第523章 ,小王自荐枕席(4/5)
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麦穗是他女人。
李恒没辩解,只是讲:“替我保密。”
“你放心,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叶展颜拍下胸口说。
离开包间,下到一楼,叶展颜抢着要去结账,但被李恒阻止了:“说好请你就请你,怎么能食言。”
叶展颜拗不过他,只得说:“那可能是白吃你的了,今后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还你。”
李恒笑着道:“山水有相逢,如果老天不想你白吃,说不得将来还有机会见面,到时候你请我就好。”
叶展颜神采奕奕地说好。
走出蓝天饭店,路过一家旅舍时,她抬头望了望,忽然冲动问:“学弟,你住过旅舍吗?”
李恒愣住,看看旅舍,又看看她。
叶展颜被他看得脸红了,紧抿着嘴把侧脸对着他,以掩饰内心的惊慌和窘迫。
李恒不傻,一句“你住过旅舍吗”,很明显她在向自己释放某种暧昧信号。
试问一个女人突然向一个男人提旅舍,不就是拐着弯告诉男人,可以一起过夜么?
过夜能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李恒问:“学姐不是9点半的飞机?”
叶展颜不敢看他,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我可以明早再走。”
刹那间!空气凝固!
此话一出,两人像被施法了一样,禁锢在原地。
就在他思索着怎么样化解尴尬时,叶展颜忽地笑靥如花,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说:“走吧,回学校,我要拿行李去机场了。”
“哦,好。”
李恒应声,跟在她背后往复旦大学走去。
在快要离开五角广场时,有些凑巧,碰到了叶宁和孙曼宁,这俩妞一人踩一辆自行车,在季风中如同豺狼一般快捷。
“呀!堂姐,李恒,你们俩怎么在这?”见到两人,叶宁很是诧异,然后双脚踩地停了下来。
“我们一起吃个饭,你们俩这是去哪?”李恒问。
叶宁说:“给你麦穗老婆买巧克力啊,我和曼宁打赌输了,输一盒巧克力给她。”
孙曼宁:“.….”
李恒:“.…..”
他感觉这妞是故意的,故意把“你麦穗老婆”五个字咬得比较重,故意说给她堂姐听。目的就是打击她堂姐。
叶宁确实是故意的。
心说:瞧瞧!瞧瞧!你当初为了李恒甩对象、弃牛津大学,远走美国。结果呢?毛都没捞到一根。
反倒是咱们穗穗和李恒有了感情。
气不死你我!叶宁心想。
以叶展颜的智商,几乎秒懂,但她假装没听懂,对叶宁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叶宁问:“堂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叶展颜说:“不用,我跟学弟刚吃完饭,散散步更利于消食。”
叶宁嘴巴暗暗撇了撇,目送李恒和堂姐离开。
等到人走远,孙曼宁问:“怎么说也是你堂姐,你为什么这么仇恨她?”
叶宁嘴犟:“我哪里仇恨了?”
孙曼宁问:“那你为什么提麦穗?”
“哼哼,我本来就是给麦穗买巧克力,实话实说。”叶宁哼哼两声。
孙曼宁问:“你上次不是说你姐前任男友家相中了你么,你拒绝了没?”
“那就一傻子家庭,我当和尚也不会嫁过去好吧,我打电话把那家痛骂了一顿,真是的,浪费了我好多钱。”叶宁破防了。
孙曼宁问:“好奇怪呀,为什么会相中你?不知道你和叶展颜是堂姐妹?”
叶宁咬牙切齿说:“那一家不晓得我和叶展颜的关系,我们长得不像,是有人做媒。我他妈的把那个媒人也臭骂了一顿,真是瞎了狗眼!要是我在家,直接一大耳巴子刮过去了!哔哔赖赖惹人嫌!”
孙曼宁哈哈大笑。
….
回到复旦大学。叶展颜转身对李恒说:“学弟,就到这吧。今天谢谢你,将来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这都是客套话,两人清楚,因为刚才“旅舍”一事,这个“将来”几乎等于无。
李恒道:“慢走,一路平安。”
叶展颜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头也未回,看起来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目送娉婷背影消失在林荫小道的拐角处,李恒刚要转身就遇着了一个熟人,孙校长。
李恒喊:“校长。”
孙校长背着小手问:“刚才那是叶展颜?”
李恒说是。
孙校长走到他跟前,右手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给点面子,留两个给学校撑场面,别全祸害了。”
嗨!这老头也死不正经的。
李恒眼皮抽抽:“您老日理万机,怎么出现在这里?”
孙校长说:“今天拿你当牌和北大校长吹了吹牛,心情不错,就出来走一走。”
李恒:“.…..”
这老头要是不当校长,往社会上一扔,估计是那种油盐不进的死皮脸,还是无法让你生气的那种。
孙校长招呼他到草地上坐,问:“哪天走?”
李恒道:“过完这个月。”
孙校长说:“月底新生就军训完回校了,据说这一届有个不错的苗子,你给我悠着点。”
李恒眼皮一掀:“您老怎么这么清楚?”
孙校长张嘴就来:“我散步听人在背后议论,听多了就记住了。”
李恒顺着问:“这样啊,叫什么名字。”
孙校长斜眼:“别瞎打听,又不安好心。”
李恒不满:“我有这么坏?”
孙校长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坏不是坏事,有利于创作。你那《白鹿原》样本书到了没有?”
李恒回答:“到了。”
孙校长说:“回头给我弄一本,要签名,还要写一句话,就写:我不打黄子悦主意。”
李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新生叫黄子悦?”
孙校长咧着老迈牙口笑了一下:“我外孙女。”
李恒问:“啊哟!原来是自卖自夸,那有没有周诗禾漂亮?”
孙校长掏出一根烟,点燃说:“周家那女娃,沪市以及周边城市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了,不要是个人就跟她比,不然你以后找不到老婆的。”
李恒回答:“没事,我找黄子悦。”
“咳咳!”
孙校长呛了一口,然后散根烟给他:“你要是能断尾,把身边弄干净,我也不是特别反对。”
李恒接过烟:“我可是个学生啊,你竟然给我烟?我举报你。”
孙校长不动如山:“你们男生寝室吸烟的还少了喽?我也没把你当学生。”
孙校长确实没把他当学生,要不然不会以这种口吻跟他胡吹海侃,完全是当平辈打趣了。
这样从另一个方面反应,李恒在孙校长心里的地位何等之高。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但也得看人下菜,面对不如自己的,一般都是披着威严的面孔。如果是和同类人,那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没那么多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