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在一起的日子(3/5)
李恒亲自送她到巷子口。
王也打开车门那一刻,半转身问:“李先生,今晚书房中的女人是谁?”
李恒迷糊:“你怎么问起这个?”
王也说:“我在想,如果我努力5年10年,能不能换得进一次书房的机会?”
此书房非彼书房。
李恒晕菜,哪里还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当下没隐瞒:“是周诗禾。”
“原来是她。”王也心里有点失落,知晓自己再怎么样也变成不了周诗禾,稍后弯腰坐进车里,离开了。
李恒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巷子里慢慢悠悠走着,真是没想到啊,王也会对李然有这么大的意见?
不过随后又能理解:王也做事严谨,一丝不苟,眼里容不得沙子,这和老抹布很相似。
而李然天生追求随性,自由,连赵安母亲和姐姐都敢打的人,动不动要找男人解渴的人,你去指望她规规矩矩,压根也不太可能啊。
进院门时,李恒又想到了对腹黑媳妇的承诺,种植银杏树。
按阳历算,今天是1989年2月12,已经立春十多天了,还有一个月就是植树节,貌似银杏树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
这回无论如何要去图书馆找找相关种植资料,别他娘的到半路又死了,那没法给肖涵交代哪。
进屋,上到二楼。
李恒推门进到书房,发现书房已经空无一人。
稍后退出来察看隔壁次卧,门是关着的,门缝下面还有灯光透出。
不放心,李恒隔门喊:“诗禾同志,你这么早就睡觉?”
“嗯。”里面像蚊子一般嗯一声。
几秒后,次卧电灯熄了,人家姑娘在行动无形告诉他。
得咧,讨了个没趣,李恒重新回到书房。
每日看书写字不可懈怠。
自己虽然占据了重生的优势,但个人修养和学识还是要靠日积月累才能变成自己的。
老样子看一个小时书,然后静坐在椅子上酝酿情绪,感觉差不多时拿起笔开始写。
可能是《尘埃落定》事先工作准备充分,整个晚上他的心绪都特别宁静,思维清晰,灵感饱满。
钢笔尖在白纸上沙沙沙地写着,不到5小时就写了6500字。
停笔,抬手看看表,3:17
嚯!好家伙,写忘神了,说好2点前必须睡觉的咧,结果超了一个多小时。
李恒用双手揉揉发酸的太阳穴,随后放下笔,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简单洗漱一番,一个抬腿躺尸床上,困觉。
….
次日。
“李恒,醒醒。”
早上8点半左右,李恒睡得正香时,周诗禾弯腰叫醒了他。
他晕晕乎乎半睁开眼,“诗禾,怎么了?”
周诗禾说:“你老师和小林姐他们来了。”
“啊?”
李恒猛地一屁股坐起来,差点亲到她的嘴,“你说谁?巴老爷子?”
周诗禾小嘴儿嘟了下,不自禁退后两步说:“是他。”
闻言,李恒没做他想,本能地要掀开被褥。
可掀到一半,他止住了动作,望向床前的女人。
相视两秒,周诗禾淡定地转身,走了。
有些东西,她又不是没感受过,在新加坡贴身跳交谊舞时,他就是因为有了生理反应才失控亲吻她的。
对此,刚刚她也只是心口起伏了好几下,尔后跟个没事人样的离开了卧室。
巴老先生来了,小林姐来了。
一起的来的还有廖主编。
见到周姑娘来去自如地进出李恒卧室,客厅中的三人面面相觑一会,然后假装不知情地自顾自地聊天。
周诗禾给三人倒一杯热茶,随后又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找出一些糖果、花生瓜子以及一些水果等,装6盘放茶几上。
小林姐笑说:“诗禾,辛苦你了,坐下休息一会。”
周诗禾跟着很有礼貌地浅笑一下,却并没有坐,等到李恒从卧室现身后,她就离开了二楼,带上零钱,骑上自行车往菜市场赶。
她去买菜,帮他招呼贵客。
李恒跑进洗漱间,胡乱打理一下自身,又跑出来问:“老师、小林姐,你们怎么来了?我还打算睡醒去徐汇找你们呢。”
说着,他一屁股挨着廖主编坐好,喊一声:“师哥,嫂子怀孕了,你不忙啊?”
廖主编说:“素云娘家来人了,不用担心。”
有些话一听就懂,大概是师哥和徐家人不对付,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出来躲一躲。
小林姐讲:“我们是看报纸上说,你在新加坡演出很成功,为咱们中国人长脸,你老师就想过来这边看看。”
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李恒也不例外,一个劲乐呵呵笑。
巴老先生打量一番关门弟子:“昨晚在熬夜写作?”
“没,没呢。只是写的入神,忘记时间了,到深夜才睡觉,我现在可也是睡了5个多小时。”在敬重的长辈面前,他并没有撒谎,有什么说什么。
许久不见,本以为会热聊一阵,没想到巴老先生不按套路出牌啊,下一句就说:“把你的稿子给我看看。”
“诶,成。”老师要看,他哪能反驳的,速度起身去书房,一股脑儿把稿子都搬了出来。
有了书稿,巴老先生不再理会三人,戴上老花镜在一旁我行我素地读《尘埃落定》。
见状,三人也是很有眼力见地转移战场,悄摸下楼,围坐在一楼沙发上开始话起了家常。
小林姐好奇问:“师弟,你和周家女娃…你们不会是在处感情吧?”
李恒矢口否认:“没有。”
小林姐不太信:“真没有?你真没有偷偷喜欢人家?”
李恒反问:“师姐你为什么这么问?”
小林姐搬出一个无比强大的理由:“女人第六感,直觉。”
李恒食指朝天,张嘴就来:“天地良心,我是那样的人吗我?”
小林姐嗤笑出声,“一年前,你师哥和你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李恒甩头盯着廖主编。廖主编嘿笑一下,没反驳。
晕头,瞧这话说的,太他娘的尴尬了啊。
李恒叹口气,“师姐,余老师我都搞不定哎。”
一听这话,小林姐觉得在理,余老师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另外还有个肖涵和麦穗要顾虑,顿时打消了几分疑虑。
但小林姐记得父亲帮师弟出的那个主意:搞不定余老师,就拉周家女娃进场,来个驱虎吞狼之计。
如此思绪着,她又觉得李恒刚才的话当不得真。
实在是周姑娘条件太好了些,她做为一个女人,看了都动心不已,何况还是和人家近距离相处的师弟呢?
不过见师弟不太愿意多聊这事,小林姐后面也是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把话题中心转移到了新加坡这次演奏会上。
小林姐夸赞说:“师弟,你们这次太了不起了,你和海外政要明星的合影登上了报纸,影响颇大。现在很多朋友遇见我,都会打探你一句。”
李恒一开始没当回事。
可思着想着就慢慢琢磨过味来了,现在是1989年呐,可不比后世,出个国都是非常自豪的事情,逢人就吹,能吹一辈子的那种嘿!
何况还是海外一票牛人主动找自己合影呢?其中就有新加坡国父。
那不是显得自己更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