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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闪耀欧洲(4/5)

李恒问:「是不是有事?」

孙曼宁说:「你们寝室的李光和周章明来找你了,说俪国义出了事,如今在医院,他们两个寝室打算一起去看看,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听闻,李恒把纸笔收起来,站起身往外走:「他们人在哪?」

孙曼宁说:「在外面巷子里里看美女。」

李恒一脸莫名。

孙曼宁笑嘻嘻解释:「魏晓竹也来了,麦穗、诗禾在和她说话。」

李恒懂了:「魏晓竹带过来的?」

孙曼宁扭一下翘臀,「对滴,真聪明。」

三两步来到楼下,李恒开门见山问周章明:「老周,要不进屋坐坐?」

学校几大美女,这里就占了一半多,周章明此时在一边根本没敢搭话,见到他就犹如见到了救星,哪还愿意进屋的,直接对他说:「屋就不进了,下次吧,我们得先赶去医院,不然天黑了。」

李恒仰头望望天色,当下和两人离开了庐山村。

魏晓竹也在后面跟了来。

路上,他问:「是怎么回事?老俪怎么又打架了?」

周章明摇了摇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们都不知道,根据同济大学的赵燕学姐讲,傍晚时分,两人抄小路回学校的时候,被几个穿黑衣、带头罩的人拦住了去路,对方一言不发就动手,全程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直到把老俪双腿打折,牙齿全打掉才离开。」

闻言,李恒不动声色看向左边的魏晓竹。

似有所感,魏晓竹也望向他,

相视小会,魏晓竹什么话也没说,但他差不多有了猜测估计是刘安复仇来了。

上次刘安被人把双腿打断,牙齿全掉,这次的方式几乎如出一辙。

在校门口汇合两个联谊寝,一行人在五角场买了礼物就急匆匆往附近的医院赶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乐瑶也来了。

李恒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询问魏晓竹,「乐瑶怎么回事?」

魏晓竹知其意思,感叹说:「乐瑶是个非常传统的人,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有着某种执念。」

李恒想了想,道出4个字:「余情未了?」

「就是这样。」魏晓竹说。

李恒嘘,「可惜了,要是老俪好好待她,一辈子比谁都幸福。」

魏晓竹十分认同这观点。

进医院,众人询问一番,来到了一间手术室前面。

此时已经有一波人在过道上等着了。

其中一个时髦女人正在气急败坏地跟一中年男子说着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找出凶手,严惩不贷,最好是枪毙!

中年男子相貌堂堂,额头很宽,观其样子就是个久居高位的人,就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依旧显得很沉稳。

李光说:「那个女人是俪国义妈妈,旁边那个是他舅舅。」

是俪国义舅舅么?

原来如此。

平素老俪比较高调乖张,就是仗着有个好舅舅撑腰。

见到一行学生过来,正处在悲伤和怒火中的俪国义家里人本来没太在意,可一眼瞄到人群中的李恒时,顿时变换了模样。

俪国义妈妈极力压制住愤怒,以亲属的名义向两个联谊寝的同学表示感谢,并买了一些水果和汽水过来。

中年男人更是当着一众人的面,主动向李恒伸出右手,亲和地说:「李先生,你好。」

中年男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李恒。

喊大作家吗,毕竟隔着几十岁呢,有当众拍马屁的嫌疑。

喊名字么,又显得太不尊重人,人家的社会地位、名望和财富,就算沪市大boss来了,也得以礼相待。

何况,沪市小圈子里早就流传着一个消息:余家那位独生女,很中意这位大作家,如今就等着这位大作家毕业,就与他完婚了。

听听!听听!

这劲爆的消息一出,沪市谁还敢去招惹李恒?

当然,这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李恒9月份暴露作家身份的时候,都是余家那位大小姐在忙前忙后,在帮着迎来送往,这代表着什么,自是瞒不过有心人。

于是,中年男人干脆叫李先生。

李恒也认出对方是谁了,报纸上偶尔也见过,他同样伸出右手,几个笑容说:「刘叔叔你好,叫我名字就成。」

一声「刘叔叔」,让中年男人很受用,面上的笑容又裂开几分。

聊着天,在焦急等待中,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俪国义妈妈立马上去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到这么多人,有些不好启齿,但还是说:「双腿的手术很顺利,但碎了一个蛋蛋?

什么蛋?

在场的人几乎一听就明白医生说的是什么。

但这消息对俪国义妈妈来讲,天都塌了!上一秒还气势凌人的她,下一瞬就晕倒在了地上。

医生赶忙蹲下抢救,很快就把俪母救醒过来,并出言安慰:「手术很顺利,并不影响生育,不影响结婚生子,别担心。」

俪国义妈妈重获希望:「一个蛋也能?」

这话好别扭,可在场之人一片肃杀,没人发笑。

医生说:「能,正常情况下,一个就够了。」

出于担忧,俪国义家属围着医生问了很多问题碍于伤者家庭能量大,医生不敢不答,很是有耐心地一一做着解释。

再过一会,俪国义被推出来了,在病床上是闭着眼晴的。不知道是没醒?还是不愿意见人?

见状,两个联谊寝的人只是无声看着,没人出声去惊扰对方。

毕竟少了一个蛋,搁谁心里都接受不了哇!

乐瑶甚至都隐隐哭了起来。

倒是俪国义的正牌女友赵燕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掉了。

俪国义的妈妈发现了异样的乐瑶,忍者心痛走过来问:「姑娘,你就是乐瑶吧?」

乐瑶慌忙用衣袖擦下眼泪,「是的,阿姨。」

俪国义妈妈上下打量了好一会乐瑶,忽然鞠躬、重重哎一声说:「哎,是那小子没福气,我在这里代他向你道个歉。」

俪国义妈妈前后的举动像变了个人一样,把大伙搞得不知所措。

乐瑶更是心慌,连忙说:「阿姨,我不怪他。」

听闻,俪国义妈妈再次重重叹口气,眼晴湿润地走了。

在医院逗留了快俩小时,眼见俪国义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两个联谊寝只得走人,。

哪怕医生检查说,应该已经醒了,可众人还是没能见到俪国义睁开眼睛。

离开医院,压抑坏了的李光跳起来说:「妈妈的!谁干的呀!这手段也忒狠了!」

好几个人联想到了刘安,可没人说出来。

因为案情太过重大,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人敢胡乱说叻。

当然,像李恒、张兵、魏晓竹和戴清4人,他们就算不说,也明白俪国义心里比谁都清楚凶手是谁!

因为对方报复手段基本是复原了俪国义的残忍,只是收了点利息。

利息就是一个蛋。

回到学校,魏晓竹喊住了李恒、张兵和戴清,「你们等一下,我找你们有点事。」

其他人面面相,很有眼力见地走了。

等人走远,魏晓竹说:「我心情不好,你们陪我喝点酒。」

戴清瞧瞧手表,「这么晚了,喝酒的话就进不去宿舍了。」

李恒要说话时,张兵已经抢先开口了:「去我租房吧,我那里有酒,还有卤菜。我还可以炒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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