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生不如死(3/4)
“咳,这个呢,确实是出自妹妹之处,不过,妹妹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有人嫁祸自己的江姐姐,妹妹可是举证不避亲,举恨不避仇啊。”捏了手中的香帕,看样子是又刚刚回到人群之中,双眸之处发散着慵懒的目光,藏在眉心的美人痣更加把人衬得妩媚了几分。
八尾凤钗下一道犀利的凤目余光扫向众人,她实在忍不下去,她就要看到江小牧如何死在她的面前,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仆人们一下子噤了声。
“执行宫规!马上!”忍无可忍的丽妃娘娘狠唳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在湖面上回荡!本来想借用各宫,前来好好的羞辱一顿江小牧,没想此时却成了江小牧唇枪舌剑的练武场。
众人也跟着哗的一声,散开一条路子。个人心知肚明,尚宜殿江小牧是死定了。
四五个宫婢齐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江小牧架了起来,江小牧连饿带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一回敬过去的巴掌和一脚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这就样束手被擒可不是她的风格,谁让她的肚子一点也不给力呢?
不过有什么可怕,马上就要到月头了,天蚕马上结束闭关,到时一隐身不就万事大吉了?
真够晦气的,怎么昨天一下子就变成人人唾弃的荡妇呢?天蚕啊,太不爽了!不过去任何一个地方总比在这里在冻死下去要强,江小牧心中思忖着。
经过湖边。
“怎么回事?”一声不经意的浪荡声音传进了众人耳中。
梅妃朝着江小牧的方向一个劲儿挤眼,似乎是示意江小牧求救?
江小牧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一句话,那就是一个倚天屠龙记上,殷翠翠临死前对着幼小张无忌说过的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要相信!
作惯了杀手的江小牧只是装作不知,她初来乍到,不知何人是敌是友,她要一一分辩说。
很快金冠玉带的皇上闯入了这个热闹的人群之中。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急急切切的声音。
见过皇上!
“咄咄!何家野杏飞出墙?”丽妃冷冷的笑了两声。
“皇上,一会儿恐怕,这个女人就会亲口承认她不是皇上一个人的妃子?”王婉儿挺身上前挡在皇上的前面,恨恨吐口,她看着皇上的目光温柔切切的扫向江小牧的时候,她胸中的无名醋火又窜了起来。
很快。
一道嚣张、冷淡的目光扫在王婉清丽的脸上。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皇上盛怒之下一把薅起惊恐万分王婉儿的绣花领口,眼珠之中散着燃起的火焰,嘴角勾起的寒气一层层铺满着王婉儿的心房。
“皇上!是那个贱……是尚宜殿偷男子在先!”王婉儿这个时候也不忘鞭笞江小牧,求助的眼光扫向了一脸漠然的丽妃娘娘。
“滚!”说完,皇上嫌恶的一把就把王婉儿扔到了湖边,目光还是扫向人群之中……留下一串抽泣音。
看着衣衫不整的江小牧,皇上哀叹了一声,双腿向后退去,海公公一下子扶住了皇上。
丽妃娘娘一行人等押着江小牧,停下脚步,与皇上僵持在碧绿、初融的湖边。
你们难道就真的容不下她……玉儿……皇子上喃喃自语,胳膊有些无力的垂了下来。
皇上不怪自己?不会吧,当时弄计说跟慕容将军有奸情,皇上还把蓝衣给偷偷押走了,现在戴了这么大的一个说不清的绿帽子,他不生气,不嫉妒,不可能?一丝疑惑的目光映在皇上濮阳连华的后背上。
仆人们也从皇上的身前嗖嗖的穿过。
当江小牧抬脚刚走几步。
“小姐!”偌大的花园中传来一阵带着口腔凄厉的喊叫声,“小姐。”
一个年龄十三、四的少女,穿紫衣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一行人等面前,“小姐!”她的眼中立刻放起光,大老远就能从人群中看到衣衫不整的主子。
青红!
青红身子一下子扑了过来,“小姐!”她大声疾呼着,“你整晚上去哪儿,怎么一夜不归啊?这是出什么事儿啦?”
江小牧的心一紧,又为一个脑残的,她怎么说话呢,这样说,不就是更陷自己于死地吗?这孩子!
她一皱眉峰,眼白掠过瞄向自己的青红,故意摇了摇头,示意青红讲话注意分寸。
可是青红浑然听不懂似的,自我叫嚣,“小姐,你一晚上不在,吓死我了,奴婢还以为王爷唤你走了呢?”
江小牧的心一下子收了起来,什么状况,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分明火上浇油,置自己于死地吗?难道这个青红……
青红终究关健的时候是不可信的。
小宫婢的话大家可是全听了一个明白,众人一片哑然,看来尚宜殿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江小牧,不是本宫不饶你,连你的贴身宫婢都知道你一夜未归,幽会奸夫,这么多的证据,你无从抵赖账,就是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来人,上绑!看来老天也不帮你啊!”
丽妃的眼角划过一丝狠毒与得意,特意附在江小牧的耳边讽刺了一句。
“那老天帮你吗,你连个男都拢不住,失败!呵呵!皇上可是三天两头的纳妾啊?”江小牧唇舌相讥,一点也不示弱,前世的记忆一点点飘进脑海。同时狠狠的剜了一眼刚才自己房中的那个宫婢,看来江小牧的前世却是用人不淑啊。
“地牢!”简单的两字吼声就像从冰层中挤出来的。
大家的心底不由得为江小牧捏了一把汗,就连平时看江小牧不顺的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们倒不是担心江小牧,而是担心狡兔死,走狗烹。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
江小牧被众侍女一下子推了进去,一股股发霉的味道,扑天抢地的袭入江小牧的鼻腔之中。
紧接着又咣当当的落锁声。
江小牧的心也渐渐静下心来,她盘膝而坐,养精蓄锐,以待而发。
刚才本来还有一丝夕阳余光折射过来的光亮,到了傍晚,连最后那么一点奢侈的光亮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正当她慨叹之时,江小牧听到了墙角一阵悉悉索索的丝丝声……
江小牧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小心脏一下子突突提到嗓子眼,她从小最怕蛇……后背的冷汗一点点的浸了出来,一点点往上窜,最后浸到了她跳个不停的心脏中,她现在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寒冷与潮湿,她只想离这个恐怕的丝丝声远一些。
当她下意识的挪了屁股之后,却发现丝丝声,好像故意向自己移来,离自己越来越近,江小牧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额上的冷汗都一层层的冒了出来,她一边后退一边下意识的双手划拉向地上,准备寻一些砖头瓦块之类,一搏生死。
手刚刚举起来。
“住手……住手……住…手!”断断续续的丝丝声音从江小牧的近前发出来,一股难闻的恶臭也把江小牧胃中的那一点苦胆汁给榨干了。
江小牧愣住了,抬出去的手,停顿在了半空。眸子在黑暗之中划出一抹光亮,
惊恐问道,“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什么…东西?是人……”丝丝声含糊不清。
江小牧下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因为牢黑的缘故她一点也看不清牢内的东西,只看到眼前黑糊糊的一团物状。
“别怕!我真的是人……”丝丝声带着一丝凄凉、恨意。
丝丝声又被充了两句,“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可惜有人再也见不到我了……”悲哀之情溢于眼前。
江小牧试探性的把身子挪近了一步,掩住那种呛人的臭气,淡定了几分,“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暖阁…的…尹熙!”丝丝声似乎没有以前那样的难听了。
“是人我,怎么会这样?”江小牧眉头凝成一个疙瘩,不可置信的张了半天的嘴,掩着鼻子的手慢慢垂放下来,身子又向前挪动了一分。
“你到底是人是鬼?不是冷宫了吗?”
“是那个贱人害的,我要杀死她,我要杀死她……”凄厉的尖叫,丝哑之声响彻在地牢之中。
咣咣!
敲击地牢门的声音。
“叫什么叫,一会猪食就到了!哼!”管满脸麻子的牢头冲着牢内一吼。
丝丝声顿时小了许多。
“嘘……”
等满脸长麻子的牢头再回来的时候,果然端着一个洗脸盆大的钵器扑的一声就扔到了牢房门口。
哗啦的一声,牢门再次被铁链锁了一个结结实实。
江小牧循目四望,一个窗户也没有?
看来逃走的出口只有一个了……江小牧暗暗下定决心。
她一点也不饿了,半夜里,她能听到似人似鬼的呼噜吃食的声音……
第二天的凌晨。
一抹细细的阳光折射了进来。
江小牧睁眼一看,啊,就算再有防备也是啊的一声尖叫喊了出来。
“你…你……人彘”
“传说中汉氏吕稚谋害戚夫人的手段?是真的?”江小牧喃喃,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她你了半天也没有吐出另外的字眼,因为眼前的尹熙景象,比江小牧想像中的样子还恐怕与凄惨。还有一群肆无忌惮的老鼠在舔食着“人彘”故意留下来的吃食,江小牧感到胃中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哇哇的转过头去暴吐起来,尽管一天二夜她是滴米未尽了……
空气中发霉的味道也越来越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