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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第215章 吃干抹尽(1/2)

215.干抹尽 2015-02-28 李府。

钦天监的主簿叫做李光延,在占星推命方面倒是有不小的造诣,当然,敛财也特别有手段。

钟离馥一身男装,在李府外下了轿,让花芝递上了拜帖。

“在下复玉瑾,求见李大人。”

李府家丁见这个复玉瑾一生华贵,便知晓他或大或小,应当是个人物,于是也不敢敷衍,行了个礼,接过拜帖,向她道,“小的这便去通传。”

“那就有劳了。”复玉瑾点点头。

她很自信,这李光延一定会见自己,因为她在拜帖中夹杂了不少李光延结党营私的证据。

如她所料,没过一会儿,李光延便亲自出了府,把她迎进去。他本来以为虽然这复玉瑾的名字不熟悉,但是至少该是熟面孔,才会对他如此知根知底,但见到面前的人时,却不禁惊讶了一下。

“这位便是复玉瑾复公子?”

“正是,玉瑾有幸,见过李大人。”

李光延客气地拱手,而后摒退了左右,拿出了复玉瑾拜帖中的证据,“不知复公子这是何意?”

“玉瑾听闻李大人占星与推命之术无人能及,在钦天监中也是中流砥柱之人,所以想要李大人帮玉瑾一个忙。”

李光延一听,就明白他的要求绝不简单,但是自己这些结党营私的证据又都在他的手里,若是他公开了去,定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复公子还请直说。”李光延道。

钟离馥微微翘起了唇角,半眯着眼睛,“李大人可否觉得近几日的星相有异,南齐将会有乱象出?”

李光延皱起眉,他确实又发现这几日星相有些变动,但都还不是定数,不至于面前这位年轻公子所说的那么严重。

“这星辰变化是可根据人的变化而变化的,并非万事万物都一成不变。”

李光延这回答倒也是讨巧,但是钟离馥却并不是很满意。

“李大人可有看出紫宸星有些许晦暗不明?”

这紫宸星从古至今都是象征着帝王的,这位公子敢这样直接把话说出来,李光延也是吓了一跳。

紫宸星晦暗,那便是帝王有难。

李光延谨慎地敛下了眉眼,“不知公子觉得,此事可有化解之法?”

“当然。”钟离馥自信地胡诌起来,“紫宸星晦暗,是因为有一人的命理,与圣上相克。这人时常伴在圣上身边,所以才对圣上影响如此之大。”

“敢问此人是何人?”李光延拱手,他知道,常伴圣上左右无论是谁,都是一般人轻易惹不起的。

“玉瑾不知,只知道此人五行旺水缺木,水旺而木不生,你说这水是什么水?”

李光延皱紧眉,口中挤出了两个字,“祸水。”

“李大人该是很清楚该做什么了吧?事成之后,玉瑾还有重金酬谢。”

李光延沉了一口气,这常伴圣上身边,五行旺水缺木的,他怎会不知道说的是谁。

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那就是二皇子萧慎弧。

看来这星相变动生出乱象来已然是定数了,现在,就要开始站队了。

大皇子忠厚木纳,并不是搞这种手段的人,二皇子不会自己害自己,那么唯一答案就是有着野心的三皇子。

“李某必定办妥。”

处理好星相的事物后,钟离馥便明白这之后还应该找人演演戏,虽然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但是万一萧毅黎真的心一狠,不小心把萧慎弧弄死了,她这还情不久变成谋杀了。

这其中,最容易怂恿群臣谏言杀萧慎弧的就是萧慎丘了,所以她必须把萧慎丘先搞定。

“花芝,我们这便去南渊宫。”

“是。”

南渊宫。

萧慎丘与安阳厮磨着,却正好有小厮来报。

“三殿下,府外有个叫复玉瑾的公子求见。”

“复玉瑾?”萧慎丘起了身,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好像他是见过这个人的,在上次山居水榭的思辨会上,他与萧慎弧的关系貌似不错。

“不见。”萧慎丘落下这两个字,又埋身去吻着安阳白皙细嫩的胸膛。

“是,小的明白了。”小厮便又急匆匆地赶去向复玉瑾回复。

当钟离馥听到萧慎丘说不见时,整个人头都大了,毕竟她总不可能在没有邀请的情况下说是祁馥儿求见吧,这样安阳恐怕对她的恨意更是磨灭不了了。

她想了想,又道,“玉瑾听闻北魏太子殿下在府中暂住,可否求见北魏太子殿下。”

“小的这便去问问看。”

拓拔翊听闻复玉瑾求见时,也知道她昨日说的事应当是有了些眉目,所以才会这么有闲。

“请复公子。”

拓拔翊这样答复给小厮,小厮便立马请了钟离馥进来。

“太子殿下。”钟离馥见到拓拔翊时便这样与他招呼。

“复公子客气了。”拓拔翊笑道,又问,“复公子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玉瑾本是想求见三殿下,但是三殿下却不愿意见玉瑾,玉瑾便只好来求见太子殿下了。”

拓拔翊伸手,指了下萧慎丘所居住的院子的方向,便道,“那我们这就去找三殿下吧。”

二人一行到了萧慎丘所居住的院子,走近了主屋就听到了****的喘息声和呻吟声。钟离馥感到一阵尴尬,拓拔翊哭笑不得,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引着她出了院落。

“我们还是在这外面等等吧。”拓拔翊招来小厮,“待三殿下办好事后,便告诉他,本太子有事找他商量。”

“是。”

钟离馥的脸一片潮红,现今已经快到正午了,她没想到这萧慎丘的性致如此高涨。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口口声声说喜欢一个女人,却还可以搂着另一个女人亲昵。”钟离馥啧啧道,虽然她并不在意萧慎丘,但是却不知怎么联想到了拓拔翊身上。

“你也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拓拔翊笑道,附到了她耳边“还有很多男人不是这样的。”

“别我撞见过光天化日之下行****之事的人没有资格说这话。”钟离馥轻哼一声。

拓拔翊耸耸肩,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地盯着钟离馥。过了许久,钟离馥才被他盯地有些浑身不自在。

“你老是这样看着我干嘛?”

“我只是在想,那天你也是这样,穿着一身男装,和二殿下在花坞外面偷看,也不知你那时是不是像今日一般羞涩。”

钟离馥轻咂了一声,“恐怕你不是在想那天我是怎么样的,而是在想那天碰触过的美妙身体吧?”

“是啊。”拓拔翊也不否认,“抱着她的时候,很软很舒服,特别是她的胸脯蹭在我身上的时候,甚至感觉得到她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钟离馥皱紧眉,踢了拓拔翊一脚,“就说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满脑袋都是下流不堪入目的东西。”

拓拔翊呼痛了一下,怕钟离馥将他后面的话听不下去,于是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臂膀,“我还没说完呢,虽然那时候很想亲亲她,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只是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身上女儿家特有的香味。”

钟离馥这才听出来,拓拔翊说的不是昭成,而是她自己,脸上的潮红便染上了耳根子,赶紧从拓拔翊的控制中挣脱开来,“肉麻死了,听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好看地还想说些下流的话,让你的脸更红。”拓拔翊笑意漫卷。

钟离馥别过脸,“你最好搞清楚,我现在是个男人,太子殿下这样盯着我看,莫非是有断袖之癖?”

“如果玉瑾兄也有的话,我倒是也愿意。”

钟离馥觉得说不过他,于是又果断地踹了他一脚,“不巧,我是正常的。”

拓拔轻啧了一下,拍拍衣服发下摆,“今日在这南渊宫,便不与你计较,改日我若来了兴致,再慢慢收拾你也不迟,反正我们两时间还多可以慢慢磨。”

“谁和你时间多啊,摆清楚你自己的立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太子殿下。”钟离馥一字一句地说道,生怕拓拔翊听不清楚一样。

“合作关系啊?”拓拔翊摸摸自己的唇,“那算是我占了你便宜了,你的舌头真软。”

钟离馥又羞又气,但她知道,自己若是此时发作,那便是输了,于是道,“我养只替我看家护院的狗,也偶尔会抱抱它吧?不过给你尝一点甜头而已。”

拓拔翊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只怕这一尝,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吃干抹尽。”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办事”完毕的萧慎丘才走出了院落,他看见拓拔翊和复玉瑾在一起,便有些纳闷。

“这是……”

“三殿下莫不是不认识馥儿了。”

钟离馥笑着看他,而反应过来的萧慎丘则是一脸惊慌。

他原本听小厮说拓拔翊和另一人来了院内,见他正在“办事”但不忍打扰,在院外等候,但是没想到这“另一人”竟然是钟离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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