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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第240章 面圣(1/2)

240.圣 2015-03-22 “说实话,莲见也不信。可是能同公主在一起的话,我倒是并不羡慕这些事。”他领着昭成向林中深入,只见桃林的深处已经有一块地被清理了出来,旁边堆放着不少建房子用的木料。

“你建这楼,看上去倒也不大。”昭成目测了一下这块被清理出来的空地的大小,约莫只有她的凰朝居那么大。

“桃花十里,有公主在的地方才是家。”莲见搂住昭成的肩,忽地,吻落到了她的脸颊,“待这里修建完成,莲见会穷尽所学,将这桃花林变成一处奇门阵法,这样的话,就无需再去修建那些难看的围墙。桃花该是自由的,但是这外面的人若是看到这满目桃花灼眼,起了歪心思,走进的话,便只能化为这千万桃花的养分。”莲见唇角是上扬的,带着宠溺和爱意,眼中却扑腾着一阵清冽。

昭成明白他的意思,这婚后他仍旧不会拘束昭成,但是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眼睁睁看着昭成与其他男子亲密,他爱昭成,所以他动不了她,但是他动得了其他人。

她轻嗤一声,“莲见原来竟会在这种事上对自己不自信吗?”

昭成眼中的莲见向来都是自信的,无论对什么事,但是她此时却从他的话中听出来了,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看不住自己,他在害怕自己终究会离开,他甚至在害怕有人比他更得昭成喜欢。

人总是会变得,而昭成曾经却是其中变得特别快的一个,她会因为一时来了兴趣,强抢某一种内心的男子入府伺候,然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厌倦了他们。

但是即使是这样,昭成从来没有厌倦过莲见,她总是在自己不知道该由谁来陪伴的时候第一个选择莲见,而做出这种选择几乎是她下意识的。

“和公主在一起,莲见实际上一直都不是特别自信。只是往日告诫自己,即使失去了,也不过是一个任务罢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当我可以真的拥有你时,我便会异常害怕,甚至患得患失。”莲见笑道,抱起了昭成,脚下轻轻一用力,便飞到了一棵树上,让昭成坐下。

“这里有些高。”昭成握着莲见的手,垂着眼眸看身下。

“但是这里视野很好,不要看下面,你到了这里,有我在你身边,所以你很安全。”莲见安抚道。

昭成听他的,抬起头,平视着前方,在这个位置,她几乎可以把整片桃花林尽收眼底。

“若是花还开着就好了。”她略带遗憾地说道。

“公主若是想要桃花早开的话,莲见可以想办法,只是,怕是明年桃花正开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明艳动人了。”

昭成摇摇头,“这倒是不用,什么样的季节就该开什么样的花,不必强求。”

“公主说得极是。”莲见赞同地点头,伸手向着前面指道,“往前面,一直走,一直走,就到了南齐。但是太远了,所以我们看不到。”

“南齐现今如何了?”昭成淡漠地问道。

她离开了这几天,实际上一直挂念着南齐,却无法开口询问。

“倒是得到了一些惊人的消息,像是……萧慎弧现今好像对皇位感兴趣了。”莲见半眯着眼,眼角唇间满是算计。

昭成沉着眼色,眉头紧皱,“这……他怎会有如此转变,慎弧不该是这样的。”

“人心都是会变的,萧慎弧会这样,只怕是在一些人的算计之中。”

聪明如他,自然想到了事情缘何为发展到这种程度。

若不是拓拔翊的推波助澜,相信萧慎弧是不会这么快下这种决心的。

“慎弧一直是聪明的。”她轻轻地握了握莲见的手,叹了口气。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怕那别有用心的人,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他阴冷一笑,心中了然。

翌日。

莲见还是照常去了宫中见老皇帝。不同的是,他这次捎上了昭成。

“公主,下车了。”莲见见马车停住,便明白到了宫门口,于是掀开帘子扶着昭成下了车。

昭成看着这北魏皇宫,倒是没有一点不熟悉的感觉。虽然南齐不同北魏,但是毕竟北魏学习了很多汉族的东西,所以这宫殿也和南朝相差无几。

“我这样去,会不会显得太冒昧?”她用着一副天真的眼神看着莲见,虽然她过往的人生中不需要这样的伪装,但是作为皇室的人,她做戏的能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但是此时,她觉得自己在北魏,演得越天真无邪,越能让他们认可。

毕竟她要在一起的是一个如此聪明的男子,不需要她再多出计谋,反倒是她越显露,越会让北魏的当权者不安。

她是南齐人,还是南齐长公主,他们又怎么能不防?

“不会,有我在,你去哪儿都可以。”莲见温柔地回复道,让侍从出示了一下邹家的令牌,便被放了行。

昭成同莲见并肩走着,她觉得北魏皇宫与南齐皇宫最大的不同,便在于这花上了。

毕竟这宫殿的结构都是大同小异,应当也是请了风水师傅来看的。可是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即使是一个品种的东西,换了地方,生长大小也不一样。

她走了一会儿,却看着远远的,像是有一片花田。

“哪里是?”

莲见随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片花田对于整个宫中的豪华铺设来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哪里,是拓拔翊母妃曾经住过的地方。”莲见平静地回答道。

昭成的目光移到莲见身上,“拓拔翊的母妃?也是邹家的人?”

“不错。她也是邹家的人。”莲见点了点头,“那种花叫做曼妙游离,拓拔翊的母妃很是喜欢,平日我倒是没注意,没料到她死了那么多年,这花还保留着。”

昭成应诺了一声,突然想到,这北魏原本就是立储杀母的。

他们用着如此残酷的方式,使得后世无法外戚干政。

“你们邹家对自己人也是够残忍的。”她嘴角翘起一抹,倒也不反感。没有谁比她更明白这权力斗争了。

忽地,她又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不像是她想要伪装出的天真模样,于是挽过他的手,笑道,“若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不能这样负我。”

莲见也知道她今日是想来做戏的,于是干脆陪她演演,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我怎会负你呢?”

昭成满意地点点头,招招手让莲见弯下身来,也用一个吻来回应了他。

两人卿卿我我地慢慢走到老皇帝所在的朱红色亭中,也是一炷香过后了。

“莲见拜见陛下。”

“昭成见过北魏陛下。”

老皇帝回过头,见莲见居然带了一个女子前来,便不由地笑了起来。

“无须多礼,平身吧。”他把视线放到了昭成身上,她此时的模样,老皇帝倒觉得好传说中差了不少,于是问道,“这便是南齐昭成长公主?久闻其名却未曾见过其人,倒真是人生一大遗憾。今日得见,朕倒是有些明白莲见这小儿为何钟意与你了。”

昭成知道老皇帝说的只是客套话,于是也只是礼貌客套地笑了笑。

她是从来不用练习这种礼貌而客套,表面热情,但却带着生疏的笑容的。这像是她打娘胎起就自带的一样。

若是有人打娘胎起就学会了一种东西,那或许就会是她今后得以生存的最强武器。

昭成便就是靠着这在皇室中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存在感和影响力,平安而快活地活到了今时。

只是,这今时不同往日。

“听说你和莲见要成亲了?”老皇帝这时,却是打心里真心问着的,不夹杂任何算计与阴谋。

毕竟,他此刻已经输了。他只是偶尔会怀念一下,这外面的天色,外面的云,外面的空气。

他在这宫中也呆得太久了,久到了他忘记这迷宫的出口究竟在何处。

或许,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寻不到了这迷宫就是何为出口。

“是的。”昭成故作娇羞地说道,“听莲见说,请了陛下做证婚人,昭成荣幸之际。”

“这本就应该。”老皇帝回应道,“莲见也算是朕的侄子,而你是堂堂南齐长公主,自是该用盛大的礼仪来迎娶。”昭成福了福身,“谢过陛下。”

老皇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要事真也能看到翊儿的婚礼,就好了。”

昭成不明情况,看了眼莲见,莲见点点头,她便猜到了几分。

“拓拔翊太子要娶的,莫非是我南齐祁家九小姐?”昭成发问道。

老皇帝点点头,“也不知他母妃在天上知晓了,是否会感到开心。”

昭成这时便想到了方才所看见的那篇曼妙游离花田,“若是昭成的话,怕是不会开心的。”

“此话怎讲?”老皇帝发问道。

【作者:下面的请别忙看,一小时后改出来……】

自从拓跋珪开国,北魏政权各级官吏皆无俸禄,平日都要依赖贪污、掠夺和皇帝随意性的班赏来获取财富。

这在北魏初建之时,作为游牧民族建立的政权采取这种方式是不足为奇的。

但是,当北魏政权逐渐在中原地区确立统治地位,这种以掠夺为主的财富分配方式日益给北魏政治带来严重的问题。

特别是随着战事的减少,战时掠夺的机会有限,各级官吏为了满足私欲,便毫无顾忌地盘剥、搜刮民脂民膏,从而导致北魏社会矛盾的激化和政治统治的危机。

面对这一严峻的现实,从文成帝时就曾数次下诏禁贪,献文帝时也作了严格规定,并有人提出了给官吏班禄的建议,可惜并未能实施。

公元484年(太和八年)六月,在冯太后的主持下,北魏仿效两汉魏晋旧制下达了“班俸禄”

诏书。

规定在原来的户调之外,每户增调三匹、谷二斛九斗,作为发放百官俸禄的来源。

内外百官,皆以品秩高下确定其俸禄的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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