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殉使妞改操易节 名同实异是官吏(1/2)
第56节 殉使妞改操易节 名同实异是官吏
“殉使妞,改操易节!”杨荣那天问孙嫔,揭杨士奇信事,孙嫔又追一下朱瞻基。孙嫔觉得朱瞻基就是拖拉,还没与皇帝说呢。孙嫔这天坐在客厅正想着此事,周小妞进来笑地说。
“何意?”孙嫔笑问。
“肖四家穷,当不了大官。我决定,嫁给肖四!”周小妞很郑重地说。
“女人求当皇妃,嫁大吏,会光宗耀祖!”孙嫔笑地说,
“人殉祖制,要人命!”周小妞眯笑眼,没法奈何地说。
“你确定?”孙嫔问。
“是的!”周小妞笑说。
“成语:改、易:改变原操行和志向,出处《三国志吴志黄盖传》”。孙嫔怕朱瞻基看上周小妞,一听此话放下了心,笑地解释成语。
“是的!奴婢若学李小叶、黄娟,当妃嫔,比嫁肖四是强。可人殉祖制使人不寒而栗,李小叶不想死,可结束了生命。吊死李小叶绳套,就似套在奴婢脖颈,常被噩梦吓醒!从这一点上说,奴婢佩服谭娟,谭娟若不逃殉,也变成了鬼。谭娟父母亲没人赡养,会多可怜?”周小妞说。
“是呀!你说得对。我走到此步,莫可奈何!”孙嫔拉小妞坐在椅上地说。吴秀红陪在一边。
“李小叶的死,推翻了奴婢的遐想。
人死如灯灭,李小叶一陪葬,家父病死、母气疯,哥气得弃赐官,离家出走。
李家太惨了,沾得是啥光?!”
周小妞看着门口哀伤地说,是怕来人听到似的。
孙嫔让吴秀红到门口待着,来客人时通报一声。
周小妞改变主意,孙嫔与周产生了一个共鸣,俩人和李小叶一样,特憎恨人殉祖制。
周小妞很佩服一个人,有脑筋又有闯劲儿的陈硕真,就是老天没帮忙。
周小妞和孙嫔讨论过文佳皇帝—— 陈硕真(《资治通鉴》以下简称“通鉴”
),是北宋司马光所主编的编年体史书。
通鉴卷第一百九十九陈硕真唐纪十五永徽四年,(癸丑,公元六五三年)记载一段历史:“初,睦州女子陈硕真,以妖言惑众,与妹夫章叔胤举兵反,自称文佳皇帝,以叔胤为仆射。
甲子夜,叔胤帅众攻桐庐,陷之。
陈硕真撞钟焚香,引兵二千攻陷睦州及於潜,进攻歙州……十一月庚戌房仁裕军合,获陈硕真、叔胤,斩之,馀党悉平。”
陈硕真从起兵造反到被平息的过程,时间持续了一个月多,使周小妞很是感动!
孙嫔也觉得陈硕真是个人物。
周小妞从史书知道,陈硕真自幼父母双亡,和一个妹相依为命。
姐妹俩历经世间风霜雨雪,尝遍人间辛酸苦辣。
一直熬到妹被乡邻收养,到一乡宦人家帮工,才吃上了一顿饱饭。
清溪山高谷深、河道交错物产丰富,朝廷正因如此在此征收很多赋税,百姓负担十分沉重。
清溪在这年,生了百年不遇的洪灾,朝廷不但不开仓赈粮,各种赋税照征不减。
因此导致民不聊生、卖儿鬻女,流离失舍、饿殍遍野。
陈硕真看到乡亲们的苦难,想到自己曾得过乡亲们的帮助,不顾自己的安危,偷着打开东家粮仓救济灾民。
结果被东家现了,把陈硕真捆绑起来,打得陈遍体鳞伤!
当夜,乡亲们自组织人,冲入关押陈硕真的柴房,将陈硕真救出。
陈硕真逃入深山,隐迹装扮成道姑,在深山疗养身体。
在养伤期间,陈硕真觉得只有推翻朝廷,才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于是,陈硕真决定利用道教来展信众,作为以后起义的基础,如此这样才出现了,通鉴卷记载的一段历史!
周小妞恨自己没那脑筋,否则也拦截祖制,免得以后嫔妃等无辜的人,还得给那些权贵去陪葬!
周小妞带着这种崇拜的心情,与孙嫔请了假去婆家看看。
文佳皇帝家乡和肖四家是一个地方。
肖四原籍是睦州青溪县(今浙江淳安境内),也是陈硕真的家乡。
周小妞从婆家回来说,肖四家的一些情况:肖四是贴户军,被南京拱卫皇帝的侍卫亲军招上来。
明朝军队分为京军(亦称京营)和地方军两大部分,京军里有侍卫亲军如锦衣卫等。
肖四被招进军中后,军中那时抽出一部分人,给皇亲当保镖。
肖四被抽出来。
肖四被训练成保镖,分到东宫做朱瞻基的保镖,孙嫔进宫当嫔后,朱瞻基让陈三、肖四给孙嫔当了保镖。
周小妞跟孙嫔后疏远了朱瞻基,被肖四看在了眼里,就去主动追恋周小妞。
周小妞对嫔妃不感兴趣后,肖四把小妞追到了手,周小妞对肖四也很好。
周小妞和肖四一进村,有人认出本村的肖四,但没人近前说话。
仨俩人打堆在嘀咕啥的话,周小妞想听也听不清楚。
有人大声地说:肖四和那女的,都在皇宫做事。
村人都蔫缩进自家门口议论啥。
肖四笑着主动大方地叫叔婶啥的,她们也都离多远嗯啊着,没人愿意近前。
周小妞一下很是迷惑,难道是肖四家没人情,还是其它啥原因?
周小妞一下如此地想着,走进了肖四的家。
肖四父母出了堂屋地,在门口笑迎着。
妹子肖艳和小妹、小弟,拉着肖四母亲的一只手,看着到来的肖四和周小妞。
“叔、婶,你们好!”周小妞恭敬地冲肖四父母施礼笑地说。
“托肖四的福,我们好。你爸妈,也挺好的?”肖四母亲看着周小妞,很是热情笑说着问。肖四的父亲站一边,憨厚的瘦黑脸笑着,耸动一下双唇,也不知说啥话好。
“好好!”周小妞笑说着给两小妹和一个弟,从包掏递小糖块。仨孩看着周小妞,不好意思地笑着。
“你们叫小妞姐,小妞姐给,你们就接着。”肖四看一眼周小妞冲弟和妹地说。
“小妞姐好!”肖四说大妹肖艳十岁,二妹七岁,小弟三岁。肖艳不好意思地接过糖块笑地说,并分给了妹和弟吃糖。肖艳泡在嘴一块,跟在后边地走。
“丫头来,快进来坐!”肖四母亲拉着周小妞一只手,一下让进了屋,用笤帚扫着炕地说。周小妞笑着拉过俩妹,挨肖四母亲一同坐在炕沿。肖四坐在地凳上。肖四父坐炕那边。
“你家在农村?”肖四父亲干咳一声,抬头笑问周小妞,就又低下头掏出烟斗装上烟,打着火镰点燃烟吸起。周干吸烟也是那样小烟袋,尺把长杆的烟斗,上拴着一个小烟口袋。时间不是很长,屋里的烟雾缭绕了起来。
“叔!我家在永城。父母在街上看个小货摊,哥在皇宫做事。”周小妞笑着简单介绍。
“你家比我家好。我们这是农村,靠种点地生活,比不了城里。地十年九涝,要么起蝗虫灾,官税一点不减……”肖四母亲把双腿盘在炕,看一眼周小妞,脸上有一种的愁楚,竟如此不奈之何地说。
“你说这干啥,官府知道,你要坐牢的。丫头,你婶直肠子,别见怪呀!”肖四父亲打断老婆话,嗔怪地看一眼肖四母亲说。周小妞听了出来,村人是惧怕官府。肖四父说那话,是怕周小妞传出此话,对肖四家有啥不利!
“妈!你说的话,被别人听到;你可不得了……”肖艳看一眼母亲,用嗔怪口气地说。
“名同实异,是官吏!”周小妞想着地说。
“何意?”肖四母亲笑问。
“名称相同,都是官吏;称呼是一样,有的一心为民,有的损公肥私!”语出战国韩韩非《韩非子奸劫弑臣》。周小妞想着地说。
“唉!
婶年记大,丫头可别见怪!”
肖四父母管周小妞叫丫头,大概是显得亲切意吧。
周小妞也笑着不在乎此称呼地应着。
肖四母亲唉叹着笑说的脸上,从愁楚中生出了一丝的凄凉,也只是瞬间有点兴奋地看向周小妞。
周小妞笑拉过肖四母亲一只手,以示一种安慰的行为。
按说,肖四母亲当着肖四的女友,不应说出家中的困境。
周小妞与孙嫔说,肖四父母也就四十多岁,一脸干瘦的老像。
其实不用谁说,家里也绝对是一个穷户。
院房的简陋,就能说明问题。
有钱的人,不会住那破旧的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