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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3 警视厅的新警探(上)(10/14)

杜公平,“一种程序,向法院证明,我们整个审讯过程是完全合法合规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

高野健一坏笑,“你是希望我选择放弃?”

杜公平自信,“对于我来说,不管那一种,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区别。甚至我更希望有录像的情况,这样我过后,还可以审讯中的细节。比如细微的表情语言。审讯当时可能会忽视的细节,录像都会一点一滴记录下,真的非常有用。”

高野健一,“你在威胁我?”

杜公平,“我喜欢实话实说。”

高野健一,“我放弃录像。”

杜公平,“我认为你还是认真考虑考虑,因为实地录像会避免一阵警方滥用暴力的情况,对嫌疑人会非常有用的。”

高野健一,“可以避免警方滥用暴力?”

杜公平,“是的。”

高野健一指了指一直对着他面孔直身的白炽灯,“这个管是什么?”

杜公平,“我们不是还没有正式的审讯。”

高野健一,“左右不过是你们警方玩的不同的小把戏。所以,有没有有什么区别呢?”

杜公平对身边的河西健吾打了一个手势,叫他关闭的录像,然后又微笑地把脸对高野,十分歉意地说着。

杜公平,“这里的实时录像已经关闭,但实际上我们还是有几个实时监控一直在录像,所以之后,我们还是可以通过录像对您的细微表情进行分析。”

高野健一暴怒,“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杜公平,“我喜欢实话实说,而且充分告诉犯罪嫌疑人他们的权力和义务也警方应尽的工作。”

高野健一站立起来,“我要求你们关闭录像!”

杜公平指了指河西健吾已经关闭的那个录像机,十分歉意回答,“对不起,法律规定的录像机就有这一台。其他的法律并不着,这是警方的正常程序,不受法律约束的。”

高野健一,“你们都是骗子!法律都是你们这些人玩弄普通百姓的可恶工具!”

杜公平,“你是普通百姓吗?”

高野健一突然无语地站在当地,杜公平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地微笑坐着,同时打开了自己手中的审讯记录本。

杜公平,“姓名。”

审讯室单向玻璃墙外的监视间,伊丹宪一、三浦信辅、小泉孝太郎等一众警官正站在一排,表情严肃地看着里面的审讯。

三浦信辅,“似乎那外嫌犯已经被杜公平压制住了气势。”

小泉孝太郎,“看起来是这样的。嫌犯现在好像本来已经迟钝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里是警局,警局一定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件’的可怕想法所误导,看起来一定可能会有很大收获的。”

伊丹宪一严厉,“是这样,越不能大意。”

众警探齐声,“是的,课长!”

审讯室的里面,杜公平依然不断地问着那些简单、重复、无聊的问题。

杜公平,“婚否?”

高野健一,“我有没有结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杜公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朋友,这是标准程序,就是我们课长也必须照这样一步一步地进行,所以请直接回答:没有,就可以了。好吗?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样,我们这里还是有录像的。所以,我们简单一点,不要争吵,大家节省一点时间,好不好?”

高野健一,“没有。”

杜公平,“谢谢,很好!有无工作?”

高野健一,“没有。”

审讯的艺术,就像是训练小狗,那怕再简单的动作,也一定要他按照你的要求一步一步来做,这样慢慢地,他才会真正顺从你的指挥,满足你的需要。

所以,审讯前期的一系列问话,虽然简单、数量众多、实际对审讯双方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正是来训练嫌犯来习惯这种审讯中的纪律的。

再加疲劳审讯等等手段,很容易就会使没有任何准备的嫌疑犯进行警方的审讯陷阱。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审讯的节奏已经慢慢被杜公平所把握。

但是这种审讯方式也是有它的局限性的,简单来说,就是对付最是初犯的犯人越是管用,越是久经考验的犯人,越是无用。

高野并不是刚刚学会偷东西的毛贼,而是已经犯过两次绑架、杀人事件的可怕凶犯。

所以,现在虽然看起来一切都十分顺利,但是其中的风险依然巨大。

杜公平,“出狱后主要从事什么工作?”

高野健一,“无业。”

杜公平,“主要收入来源?”

高野健一,“没有。”

杜公平,“接触过品俊舞(受害女的母亲)吗?”

高野健一不再说话,冷厉的目光直视着杜公平,杜公平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无奈地劝说着。

杜公平,“像这种事情,不可能不叫她过来问情况。你做事之前,就应该猜到了。所以,不管你说不说,总会有人审讯品俊舞。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好朋友,松山研一(饭店老板)。这件事情一天不结,警方都随时有可能请他们过来。这是程序,谁也无法避免的。”

高野健一愤怒,“你们不能这样。这件事情与她们无关!”

杜公平,“你是小孩吗?还是我是小孩?这件事情不管与她们有没有关系,既然你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肯定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们不要异想天开了,好不好?”

高野健一,“好吧,你们不用问了。中井真是我绑架,并杀害的。”

杜公平,“是这样的吗?”

高野健一,“是这样的。”

杜公平用笔慢慢记录。

杜公平,“能说一说你犯案的过程吗?这绝不是故意找麻烦,你也是经历过的,警方的办案过程是非常严谨的,我们必须搞清楚每一步的过程。”

高野健一,“好的。没有问题。”

高野健一破罐子破摔,所有事情仿佛毫无保留地一一叙述着。杜公平也不接话,只是默默地不断记录。虽然会有时提一些与案件相关的事情,但是依然总体顺着高野健一述事的节奏,不进行打扰。

审讯室中,时间已经一点一滴地过去,在杜公平的引导下,高野健一已经按照自己的故事剧情将这件发生过的事情整体叙述了一边。直至他全部讲完。杜公平给了他一个亲切的微笑,并指挥河西过去为高野健一加了一杯咖啡。

杜公平微笑,“虽然我非常喜欢高野健一先生与我们这样良好的警民合作气氛,但是高野健一先生您认为我们警方是不是傻子呢?”

高野健一,“你什么意思?”

杜公平,“那我们就简单地说。那就是,高野健一先生自己是否认为,像中井真的案子真可以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吗?还有你家里的爆炸物品,你准备怎么解释呢?”

高野健一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事情就是我一个做的。爆炸物品只是我的个有爱好。”

杜公平,“高野健一先生的态度叫我们很难办。”

高野健一,“我已经实话实说,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

杜公平,“高野健一先生,其实我非常理解你已经有了一心求死的死志。但是人活在世上,就不可能光是自己单独的活着,对不对。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给他们也想些什么?”

高野健一,“我没有家人。就我了一个人。”

杜公平,“您的话虽然非常残忍,但是我相信您还是有自己所关心的人和事件。”

几张照片,被杜公平排成一排,平铺在高野健一的面前。这是一些杜公平专门准备的照片,照片的内容是松下研一和品俊舞的饭店被人骚扰的内容。不过,这些照片都假的,都是杜公平之前专门打人给p过的照片,虽然正常的时候,可能并不能真正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已经数十个小时没有休息过的高野健一,杜公平相信在某些特殊节奏中拿出来一定可以起到什么作用的。

杜公平,“中井真也是一样,身为独子的中井真深受着自己父母、仆人喜欢。所以今天上午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有人出现在松山家的饭店外,准备闹事。不过,请放心,警方已经处理了。”

高野健一立即被桌上的照片所吸引,目不斜视、表情关注地看着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拿过。

审讯室旁的监视间,伊丹宪一看向旁边的几人。

伊丹宪一,“什么情况?”

三浦信辅,“应该只是诈术。由于没有法院指定的实事录像,所以我们不管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不出现身体上的伤害,都是没有问题的。”

听完三浦信辅的提醒,伊丹宪一不再说话,只是认真地盯了一会儿,玻璃墙那边的嫌犯的表情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

伊丹宪一,“是这样的。虽然嫌犯精神看起来还行,但是已经30多个小时没有休息的他,看起来注视力和反应力已经迟钝,在这种情况下,把他引导到他所关心的事情上,确实更加容易打开别的问题的缺口。”

三浦信辅,“看来杜公平,审讯方面还是十分有经验啊!”

伊丹宪一,“是的,到底是在汤国与fbi共事过很长时间的天才。这件事上,我并担心。”

审讯室中,高野健一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如同一头饿狼一般看着杜公平。

高野健一,“他们怎么样了?”

杜公平,“谁?”

高野健一,“阿舞和研一”。

杜公平,“很好!非常很好,没有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还在正常地工作。需要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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