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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3 警视厅的新警探(上)(11/14)

高野健一,“可以吗?”

杜公平,“当然可以。”

杜公平热情地将自己的手机,推到对面嫌犯的面前。

杜公平,“警察是市民的公仆,所以请随意。”

高野健一没有多想,就拿过手机,拔通了对方的号码。不久以后,高野健一就狠狠地将手机摔到了杜公平的面前。

高野健一愤怒,“你在骗我!根本就没有去他们那里闹过事!”

29.8 松下研一5215

杜公平仿佛心痛地拿过手机,认真地确认之后,才微笑地看向高野健一。

杜公平,“看来他们真的很爱你啊!”

高野健一迷惑,“你什么意思?”

杜公平,“你看过照片了?”

高野健一,“是的。”

杜公平,“照片是不可能做假的。对吧?”

杜公平话中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有图有真像。杜公平这里既然已经照出了真实的照片,那么一定不可能是杜公平这里对高野健一说谎。

杜公平的话果然使已经至少三十个小时没有合眼的高野健一迷惑起来。眼神也没有那么犀利,仿佛是在思考杜公平的说法一样。

杜公平继续发表自己的判断,“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们不想你为他们担心。所以高野健一先生你真是有一种真心爱你的女人和爱你的兄弟啊!”

高野健一已经开始被杜公平扰乱了自己的判断,竟然开始不确定刚才所听到的电话内容。

高野健一疑惑,“是这样的吗?”

杜公平,“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看来高野健一先生依然是一位非常幸福的人啊。”

高野健一,“幸福的人?”

杜公平,“被自己爱着的人关爱,不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吗?”

高野健一,“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高野健一慢慢开始被杜公平引导了自己的思维运作。杜公平依然不断地给高野健一增加他的幸福感指数。

杜公平,“这可是无数前人用自己的人生来告诉我们的真理啊!当然是非常正确的了。”

高野健一,“是这样的!我依然有着关爱我的人,所以我的人生还存在着幸福。”

杜公平,“当然是这样的。所以,高野健一先生不准备为他们做一点什么吗?”

高野健一,“我为他们做些什么?我能做些什么?”

杜公平,“高野健一先生当然是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的。比如写一封信,表达一下自己的关爱,如何?据说亲笔所写的东西,才会真正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的。”

高野健一,“写一封信?”

杜公平,“高野健一先生需要纸和笔吗?”

高野健一,“可以吗?”

杜公平,“当然。”

杜公平十分豪爽地叫河西健吾为他准备了信纸和笔,高野健一茫然之间,竟然真的开始用纸和笔书写起书信起来。这也引得旁边监视间里的众人一阵好奇。

小泉孝太郎,“他到底想干什么?”

三浦信辅,“不知道。但是相信一定是有目的的吧。”

小泉孝太郎,“真的吗?”

伊丹宪一,“不要说了。大家静静看着就好了。”

众下属齐声应是,“是。”

现在的审讯情况很明显,不管怎么的,这个高野健一的审讯过程已经全部被杜公平控制了节奏、想法和判断。这就像是一个已经熟透了的苹果,已经快到了可以摘取的时间。

高野健一在书写书信,杜公平则依然没有放弃交流。

杜公平,“高野健一先生看起来,好像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不知道高野健一先生有什么擅长啊?”

高野健一,“我擅长?我没有什么擅长的。”

杜公平,“这不可能,如果没有什么擅长,怎么可能有人为你提供工作,并支持金钱。”

高野健一,“那是我曾经参与过京洛银行的金库建设。我并没有什么擅长。”

由于数十个小时都没有休息,而且现在高野健一的主要精力都被眼前的书信书写所吸引,迟钝的大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了一个什么样的话。这句话已经引得隔壁监视间正在监看的众人一同发出一声冷哼。

小泉孝太郎不敢相信,“他说他曾经参加过京洛银行金库的建设!我没有听错吧?”

三浦信辅,“是的,我也听到了。可是我们在他的履历上,根本没有看到这样的内容啊!”

伊丹宪一,“可能是被人有意地去掉了吧。”

小泉孝太郎,“被人去掉?”

伊丹宪一,“是的。怎么可能叫所有人的知道,有那些知道京洛银行金库都有什么样的人参加过建设!这些参与建设的人一定会要求签署保密协议,并会在他们的档案中除掉这些内容。时间不断过去之后,这一段秘密就会变成永久的秘密。”

三浦信辅,“原来是这样。”

小泉孝太郎,“原来是这样。”

监视间里的众人正被惊骇,审讯室中的诱导依然在继续。

杜公平,“这件事件应该很少被人知道吧?”

高野健一,“是的。我们都签署过保密协议的。十几年没有说话,如果不是有人突然找来,我可能自己都已经忘记了。”

杜公平,“虽然是这样,如果是不相信的人,高野健一先生也应该也不会轻易同意的吧?”

高野健一,“是的,这是当然。”

杜公平,“那一定是高野健一先生相当相信的人了?”

高野健一,“是的,这是当然。”

杜公平,“是松下先生吗?松下先生可是高野健一先生相当相信的人啊?”

高野健一,“是的。松下在我入狱后,一直帮我照看着阿舞她们,所以是我相信的人。”

杜公平,“但是高野健一先生还是给他们了一些考验,对吧?已经入过狱的高野健一先生可不是什么轻意相信别人的人。再说刚刚出狱的您,太多的金钱对您也没有用,所以还不如复仇来得痛快。”

高野健一,“是的。这是当然。虽然是信得过人的介绍,但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怎么也不可能轻意相信的。”

仿佛是进入到一种催眠状态,正在专心书写自己书信的高野健一,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回答了杜公平许多要命的问题。直到某一时刻,高野健一突然惊醒地看向了杜公平。

高野健一,“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杜公平惊讶,“高野健一先生难道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吗?我们刚才可是相谈甚欢的。”

高野健一目光冷厉了下来,“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杜公平微笑,“我们只是友好的谈论,非常友好的状态,就像亲人一样。”

高野健一,“我都说了些什么?”

杜公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我认为,我想知道的,您应该都说了。”

属于松下研一的小饭店,刚刚是早上开门,采买相关的东西的时间。一辆黑色的汽车停下,三浦信辅和小林熏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走入这间存在着松下研一和品俊舞的小饭店。

立即目标人物之一的品俊舞就走到了两人的身前,躬身施礼,一副亲切友善的表情。

品俊舞,“客人,对不起!我们还没有到开始营业的时间,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们的吗?”

三浦信辅看了一眼这位眼前的中老年女服务员,用疑问的语气询问着,“您是品俊舞女士吧?”

品俊舞有些吃惊地看着三浦信辅,“是的!不知道客人你是熟客吗?”

三浦信辅从自己的衣服中拿出了自己的警章证件,“我们是警察!是这样的,由于高野健一涉嫌绑架和谋杀,现在已经被警方拘捕。所以有一些事件,需要您和松下研一先生到警方去做一次笔录。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时间?”

品俊舞吃惊地看向三浦信辅,仿佛从来不知道这样的事情,“高野健一涉嫌绑架和谋杀?”

三浦信辅点头,“是这样的!他涉嫌绑架、谋杀了中井直。中井直,就是那个2年前曾经伤害过你女儿的那个富家子。相信您一定还认得他。”

品俊舞一时捂嘴、吃惊地呆立原地,一动不动,直至一名穿着短衫和服的店主松下研一已经从里面的柜台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品俊舞的身边。

松下研一,“两位警官先生,怎么了?”

三浦信辅看了一眼饭主,“您是松下研一先生吧?”

松下研一,“是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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