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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1/3)

秦音根本不信君哲松跟外公出事这件事毫无关系。

以君哲松的心性,刚刚发生那么多事没扯上他的他都好端端站在那里嗅着那三百亿,总是要想法子拿到。

没道理夏司令突然吐血,他就没了这个贪念与妄想。

他会逃,本质上就是一种心虚。

所以第一句他既然否认,那好……那就得上点手段了。

没人比秦音更了解君哲松的薄情冷血,唯利是图,还有他那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他的背后要不是一直有爷爷撑着,君哲松并不能成什么大事。

而这件事既然是君哲松动手的,那就必然是背后那位可以操纵君哲松的人干的。

那个曾悉心照顾并为她中医启蒙的老者君临厦。

那个找到了自己并且将她从夏爸爸身边带走的老者,那个明明心偏袒君家,却还能装得慈眉善目培养她的“爷爷”!

其实秦音一直不太明白,君临厦既然并不喜欢自己,又为什么要在君家一副护着她的姿态,还教她中医。

这个京市都知道,君家就是以医术发家的,君临厦的医术更是一绝。

他为什么要对她倾囊相授,他既然属意君棠月学医,那么即便君棠月学的不算精,那以他传承人的角度,也是够用了的。

何必,再用心培养她?

比起君哲松这猪脑子,君临厦做事绝不可能没有章法,毫无目的。

这里头,一定有她还未探知到的秘密。

且君哲松代表的,也是一只来自京市的手。

秦音眼眸澄澈干净,但此刻启唇说出来的话,却直接让君哲松的心凉至冰点。

“秦音,你敢……”

秦音挑眉:“第二句。”

“看来君先生是两只耳朵都不想要了呢,没关系的,没了耳朵在没破坏耳蜗的情况下你还是能听见的,只是耳朵上的肉都切掉的话。

你看起来就会……很奇怪呢~”

秦音嗓音清清冷冷,目光游离在君哲松耳朵的位置,漂亮如琉璃的眸子忽闪忽闪,仔细看却仿若可见那眸似危险的漩涡流转着幽暗猩红之意。

分明她还那样端庄优雅站在那,高高在上俯视的姿态看他宛如只是在处置一只蝼蚁。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对父亲动手,又是谁让她看起来像个平静的疯子!

可君哲松根本来不及与秦音掰扯,就见分明只听命于夏二爷夏燃的特助‘斯格’,就站在他的身后,手起刀落。

一块软乎乎的东西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像是怕君哲松没发现,斯格好心俯身捡起来,放到了君哲松的手心。

那是……柔软还带着温度的肌肤触感,这……这是他身上的器官?!!

这是他的耳朵!!!

下一秒,夏府传出惊天动地一声尖叫:“救命啊!!”

君哲松一直知道秦音就是个小祸星,眼下他惊恐的眼中又对秦音有了一个具象化的形象——怪物!疯子!女魔头!

“君哲松,我的耐心有限。

你再废话一句,耳朵保不住,那鼻子没了一定更难看了吧?”

秦音站在高处,以一种绝对的蔑视角度俯瞰君哲松的崩溃与脆弱。

地上这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是她的亲生父母,而自己的存在确实也让君家分崩离析,每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这结局,是否就印证了那位游方术士所预言的——她秦音是祸星、灾星呢?

只是这些,秦音已经没心情去想了。

君家于她而言,她没有亲手摧毁就是要看他们一个个从高处跌落、摔烂。

看啊,多有意思。

只可惜,这游戏他们可以跟自己玩,牵涉上了外公,她就得换个玩法了。

君哲松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被切割下来的地方血涌如注,可他两个耳朵都拼命护住,只因为秦音刚刚说了……他第二句也不合格。

夏二爷身边的杀神斯格,从来只听夏燃吩咐,可他刚刚竟然这么听秦音的话,秦音吩咐动手的人,分明还站在秦音身后,还没过来。

所以君哲松才毫无防备。

可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袭击,才是最能摧毁一个人心防的。

君哲松光是捏着手里软软的肉块,细想这肌肤的来处,就能吓得昏厥。

但他现在不敢晕,秦音早就不是刚入君家那个天真纯粹期待他这个父亲施舍一点,哪怕一点点重视与疼爱的小女孩儿了。

眼下她那么疯。

他要是晕过去,指定得被更残忍的手段弄死。

君哲松不敢赌,也没有赌的资本了。

他听见秦音还没去计较他的第二句问题,以为自己耳朵总算能保住一只了,眼中总算是升起希冀的光:

“别……别动手,我说,我如实交代。”

君哲松一开始是真想撒谎,反正撒谎除了容易良心不安,或者被道德谴责以外,就是最低成本的开脱武器。

而他的良心、道德早就被狗吃了。

撒起谎来那叫一个毫无心理负担,有时候骗得自己都信了。

可遇上秦音这么一个狠人,他完全可以相信,刚刚秦音的威胁,只要他持续嘴硬说谎,那大卸八块是没啥问题的。

可君哲松贪生怕死啊。

他不想死。

他钱还没花够,还没分到妻子名下的资产一半,他还有个大好的未……晚年呢。

秦音轻抬眉目,对君哲松这副懦弱胆怯的样子毫不意外。

唯利是图的男人,最根本的人性就是“自私”。

你或许威胁他的家人朋友没用,但一切伤感只要涉及他自己本身,那就不一样了。

“说吧。”

秦音微抬下颚,抓住一个君哲松不放根本不是她的目的。

她要的,是引蛇出洞。

更是要引一条冬眠已久的巨型毒蛇!

“我身上确实熏了东西,那是我父亲给我一个特殊香料的香囊,我不清楚它的成分是不是什么毓嫲草,我只知道我只要熏这个香靠近夏司令。

或许……或许会加速他的死亡。”

“他都那么老了,病都病了几年,不是也安然无恙吗?

怎么可能我身上熏点东西就能加速他去死,父亲给我的香囊根本没有气味,我也没放在心上,并不觉得这东西能管用。

他……他要我每次见夏司令之前只能熏半小时,不能过量。

但是这东西也没味道,我怕不管用……就,就熏了三个小时……”

君哲松直接将真相和盘托出,他好歹也是混迹商场的老狐狸一只。

或许真凭本事不如更厉害的企业家,可混迹名利场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他也算出神入化了。

他太清楚以秦音刚刚那副要宰人的做派,且这里是南省夏府,身后还有夏燃无形中撑腰。

即便秦音真让斯格把他在这院子里处置了埋成花泥,也没人敢管。

他的命,单是自己命而跟任何价值不挂钩,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秦音即便是自己的亲骨肉又怎么样,秦音早就疯了,早就六亲不认了。

跟她打感情牌,她能把你削成牌……

君哲松没法子,即便他真对夏老司令做了什么,可他不是主使,只能算个帮凶。

而且秦音想揪出真凶,眼下还真没这功夫。

父亲君临厦现在在京市,她在南省还伸不了那么长的手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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