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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2/3)

且,父亲君临厦也在部署自己来南省为他铤而走险这部棋子后,早就有了“全身而退”的计划。

只要秦音乃至夏家的人还没能把父亲抓到审判报仇……那自己这个纽带,就还能暂时被秦音饶过去。

毕竟到时候,她还得利用自己这个证人呢。

君哲松自认为明哲保身,但此刻承受的痛也是实打实的,此刻他蹲下身浑身是血痛到几乎咬破自己的下唇。

他其实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亲骨肉的女儿。

说实话,他即便从没怎么把心思放在秦音身上,也记得她刚回家时真的很乖,又生得漂亮,妥妥就是小时候那副初见绝色的放大版。

秦音从小就漂亮,为此……他这个当爸爸的也没少被旁人奉承,他那时候也会骄傲于自己简直是基因好。

可儿子那么多,还有小女儿君棠月也是好看的。

却根本与秦音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从小的明慧通透都是让他惊诧的存在。

那么超乎常人的不同,分明就是妖异之兆。

妖孽,自然美极甚潋。

妖孽,自然聪慧狡黠。

君哲松再见从外头被父亲找回来的秦音时,也是惊艳于她这小妖孽逐渐长开的面容。

但平心而论,君哲松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心头是清楚的。

可秦音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是父亲君临厦亲自验证过的,断然不会有错。

那就是小妖孽变大妖孽了,怕是对他们君家的刑克影响只会越来越大。

但君哲松不会轻易让自己做那个恶人,他只会端出一副严父的派头,对秦音的衣食住行都让人保证与众多儿女一模一样的待遇。

可他作为一家之主,在隐约发现他给秦音每个月的生活费被人悄悄克扣了去,秦音在君家的日子十分举步维艰时。

他选择了无视。

做为一家之主,这点小事他不管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不作为,无非就是他忙于事业,无暇顾及罢了。

秦音要是有气,也没法从他这个父亲身上挑到。

更不可能来质问自己为什么不给她出头吧?

对秦音的不满,怀疑,猜忌还有隐约的忌惮,只有君哲松自己心里头清楚。

所以,秦音刚来到君家给他献殷勤时,他确实慈父一般笑得温和拍拍她的肩表示欢迎。

又在秦音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端着一盏茶来书房找自己时,清楚她是想找他做主,她或许想也有父亲撑腰吧?

至此,君哲松依旧是处于一个高高在上看似忙于事业,实则有空陪君棠月练琴,也没空管秦音睡佣人间这种小事。

但秦音既然找上门了,他也不能撕裂自己伪善的伪装。

于是君哲松抬眸笑看小姑娘见自己时期待又紧张的眼神。

秦音,很渴望亲情。

君哲松看得出来。

“爸,我……我的舞鞋被妹妹同学带来的狗咬烂了,还有我的芭蕾舞裙,那是我第一次拿奖老师给我的奖品。”

那时候天真渴望爱的小姑娘秦音不过十六岁,已然出落得娉婷袅娜,学芭蕾舞的气质更是伴随她举止的优雅美好。

她在外头,竟是被养的很好。

这一点,君哲松是意外的。

他故作高深地抬了抬眼皮,语气似乎很无奈,蹙着眉一副不忍责怪但又要跟秦音讲道理的样子:

“秦音,其实我们家最不喜欢你这种小地方带来的背地里告状的恶习!”

“棠棠的同学带宠物来家里玩弄坏了你的东西纵然有错,可棠棠是你妹妹,她不比你身体健康,难得有朋友来陪她玩逗她开心,你该高兴棠棠得到了散心。

而不是揪着眼前这点破鞋破衣服来作为跟你妹妹争宠的手段。”

“秦音,你也该从你妹妹身上学一学在君家这样的豪门家庭里,你是一个千金,该有什么样的教养和品德。”

“不要这么小气,更不要使手段背地里告状,一身市井里带来的小家子气!”

“好了,你这身鞋子和裙子我替棠棠赔给你一万块够了吗?”

君哲松亲眼看着秦音的眼神从一开始亮晶晶的希冀,一点点黯淡下去。

突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秦音太优秀了,优秀到像自己第一次见到还是夏家大小姐的夏琳一般。

用金钱堆出来的大小姐确实漂亮出众,眼中是从没被打击过的璀璨耀眼。

但,作为一个女人,柔婉和顺才更该是必修课。

他不喜欢家里多了一个太耀眼的人,特别是……那还是一个众所周知未来会威胁君家的“灾星”。

现在不打击,不使劲PUA。

还等她成长起来,压过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风头?

君哲松打完一巴掌,又给了秦音一万块作为蜜枣。

他深知秦音从前在市里城中村那种脏乱差的环境里被养大,怕是还没见过一万块那么多的钱吧?

他给他,一是不要她再给棠棠好麻烦,让家宅不宁。

二也是要秦音知道,她想要在君家获得更多,自己才是那个掌控者。

可一转眼,秦音终究还是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还是那种会要自己命的威胁。

更可怕的是,他给自己留一线生机故意提及罪魁祸首是父亲君临厦时,秦音的表情并不是震惊的,而是……了然?

她……她难道早就知道真相了?

那她为什么要故意逼自己,用阉割身体这种方式来逼他说出真相,逼他原形毕露攀咬自己的亲爹?

君哲松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猛然掀起巨啸,疯狂的漩涡海浪四撞,让他的情绪翻江倒海,毫无依靠。

他脑子懵了又懵。

抬眼看着秦音居高临下如看垃圾的眼神,以及自己掉落的耳朵。

她是故意的……她在夏府借夏二爷的势光明正大削他的皮肉。

这何尝不是一种打压。

一种精神折磨一样的PUA……

秦音,难不成是在……以牙还牙?

君哲松更崩溃了。

“只能熏半小时的量,你他妈熏了三小时?!!”

夏燃听到这一句,如同弹簧突然挣脱了重压,整个人怒得近乎跳起来,额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宰了君哲松这罪人。

害人,害到他夏府头上。

君哲松是有十八条命也得交代在这。

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杀了君哲松泄愤,更重要的是在这种情况下……父亲的命还能保住吗?

恐怕君临厦自己也没想到他派亲儿子去办的事情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简直实力演绎,什么叫“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被夏琳蛊惑了。

夏琳来南省就是冲着夏家巨额遗产来的,我只是想帮妻子拿到一点主导权而已。”

“岳父大人病危的消息这几个月时不时传来,却几乎都能安然无恙度过。

他这是吉人自有天相,我也以为他是身子硬朗,想帮妻子心切……才,才多放了药性。”

实则,君哲松更清楚一点。

他恐怕只有第一次能进夏府的门,要想长期神不知鬼不觉地用那香囊去催化那老不死的身体,还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是等不及。

更是贪婪、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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