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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第九节 李成梁镇辽东(2/3)

然后两路明军汇合,一起向古勒城发起进攻。

费了一番周章以后,明军做出了巨大牺牲,但是还是没有攻下城池。

根据清史书中记载,觉昌安听说李成梁讲攻古勒寨,很担心孙女的安危(其孙女为阿台妻子),便急忙与儿子塔克世赶到古勒寨。

父子俩抵达古勒山下时,明军已发动进攻。

觉昌安先进入寨中,向阿台说明原委,试图将孙女接出来,但遭到了阿台的坚决反对;

觉昌安见状便劝阿台投降,但同样遭拒。

久在寨外等候的塔克世见父亲迟迟不出,也赶到了寨里。

就在这个时候,李成梁的军队已经攻入了寨内。

因为之前明军久攻不下,付出了巨大伤亡,李成梁把这件事情迁怒于尼堪外兰。

尼堪外兰非常害怕,就亲自跑到寨边去劝降。

他在寨子外面大喊,天朝大军既然已经到了,你们觉得还能逃过一劫吗。

你们不如把阿台杀掉,归顺朝廷。

李将军有令,谁能杀死阿台,就让他当城主。

寨中人心浮动,大家信以为真,于是一起把阿台杀死了。

寨内士兵打开寨门,迎接明军进城。

但是李成良率均破成后,竟然把寨中男女老少好两千两百多人全部杀死。

还把城内的财物洗劫一空,没有来得及出在的觉昌安被烧死,塔克世也被明军误杀,这就是后来努尔哈赤宣布的七大恨之一,这个记载是青史中记载的版本。

关于觉昌安父子的死,明朝史书中记载的和清朝官方记载的不大一样,尤其是关乎一些重要的情节上差别很大。

其中一个版本是,李成良出兵征讨阿台,觉昌安父子跟随出征,而且还担任向导,后来死在战火之中。

第二个版本是,阿台把觉昌安传来,让他归顺,然后一起侵犯明朝,但是被觉昌安拒绝了,阿台就把他扣留起来。

李成梁率军前来攻打的时候,塔克世因为父亲还在寨内,所以赶紧进去救援自己的父亲。

在一片混乱中,觉昌安被烧死,塔克世被明军误杀。

还有一个记载是,李成梁放火攻城,大火烧了两天两夜,后来杀死了阿台。

在这里,笔者也不妄加揣度,也不公开表明自己支持哪种观点。

只是把所有有关记载都摆出来给读者看,不同的人读历史会有不同的解读方式,各位看官您可以自己考虑一下究竟是哪种记载比较靠谱。

总之不管怎么说,觉昌安父子的确是死在这场战争中。

而且觉昌安父亲对明朝是忠诚的,李成梁把她们找来,本来是想利用他们和阿台的亲戚关系,劝他归降,可是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局面。

这场战争胜利之后,李成梁就派人寻找觉昌安父子的尸体,最后只找到了塔克世的尸体,交给了努尔哈赤安葬。

明朝政府为了补偿,下令把古勒寨中的三十多道敕书还有30匹马一起送给了努尔哈赤,并且让他承袭都指挥使这个官职。

努尔哈赤从此就登上了历史舞台,不过现在距离它羽翼丰满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目前他还必须要依附于东北各个地区的强权,对别人表现的非常恭顺。

但是当时努尔哈赤已经敏锐的察觉到,当时的大明帝国在东北地区的控制力,不是一个简单的女真部落首领所能撼动的。

王杲死后,又出现了一个建州女真历史上的重要代表人物,这个人物在16世纪中叶对明朝震撼很大。

他叫王兀堂,她很可能也属于建州女真,但是同样受到王台节制。

之前王杲屡次侵犯明朝边境,明朝政府为了惩戒,下令断绝了辽东马市。

这样一来,其他的女真人也受到了影响,他们失去了贸易往来的经济来源,所以就没有办法获取生活必需的物资,女真人生活陷入窘困当中。

隆庆六年,也就是1572年,明朝在现在的辽宁本溪县境内修筑了城堡。

王杲的六个部下趁机绑架了明朝的民夫,掠夺他们携带的物品,恰好被王台和王兀堂遇见。

他们一起救出了被掳掠的三个汉人,把他们放走,又把那六个抓人的女真人交给了朝廷。

由于这次献俘,王兀堂受到了朝廷的嘉奖。

史书上记载,王兀堂这个人,也听从明朝约束,小心谨慎行事。

为了防止建州女真再次侵略边境,明朝政府在辽东地区又修建了好几座堡垒。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六堡,六堡始建于万历元年至三年(1573-1575年),将原来的孤山堡移建到张其哈刺佃,险山堡移建到宽甸,沿江新安四堡移建到长佃、长岭等处。宽甸六堡分别是宽奠堡、长奠堡、永奠堡、大奠堡、新奠堡、孤山堡,南北长近八百里,东西宽约两百里,故被经略辽东的熊廷弼称为“八百里新疆”。每个堡经管一段辽东长城,从而扼守女真拓展的出口。

移建宽奠六堡之前,李成梁就已经发现了宽奠这个地方是战略要地,也是这些少数民族之间必争之地。

而且这里是建州女真各部出入的地方,也是他们围猎的地方。

由于当时明朝政府没有控制好这个地方,导致明朝辽东地区的守军白天不敢出去塞外,夜晚不敢出哨。

此前,王杲掠夺北部地区,王兀堂等部落掠夺东部地区,这些都给明朝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所以修建六堡迫在眉睫。

在修建的过程中,这六堡深入少数民族腹地,距离明军控制的边界线已经很远,所以修建的过程充满难度。

在这过程中,经常有人请求停止工程。

李成良等人坚持要完成这项工程,李成梁本人亲自率领部队在现场监工,最终在万历四年完工。

这项工程花费银子8766两,粮食21600石。

新建成的堡垒,东面可以控制朝鲜,向西可以控制少数民族,北面也可以抵御强大的胡虏,这里就是防御女真人的前哨。

这个堡垒建成后,李成良命令在这里开市,和女真等少数民族做生意。

这个举措缓和了明朝和少数民族之间的矛盾,同时也为明朝增加了经济收入,给戍守边疆的战士带来了很大的好处。

修建六堡城墙的时候,有侵占女真的地盘七八百里。

王兀堂很不愿意,他带着几十个女真族的酋长,贵在负责修建这项工程的官员面前,哭诉这件事情给女真人带来的艰难和危害。

并且表示愿意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朝廷当作人质,并且保证不会允许女真人骚扰边境地区,请求在宽奠开市。

这个建议得到了允许,女贞人通过在这里贸易获取了生活必需品。

辽东地区基本上都归王台管制,从清河以南到达鸭绿江属于建州的地盘,归王兀堂管辖。

重新在辽东开市以后,虽然解决了女真人简单的吃喝的问题,但是女贞人失去了大片祖先开辟的居住和放牧的土地。

但是当时王兀堂等人已经不想继续和明朝作对,所以继续听从朝廷节制。

这一时期,辽东地区出现了短暂的和平局面。

但是,即使在这期间矛盾还是不断在激化。

终于在公元1579年7月,矛盾通过一个导火索爆发了。

在宽奠马市上,明朝边疆地区的官员收买人参,强行要求女真人减价,女真人不服,这些官员大打出手,重伤几十个人。

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王兀堂还是采取克制态度,所以当时并没有形成冲突。

明朝政府虽然有感到这件事情比较严重,但是仅仅惩处了肇事者,并没有及时的去抚慰女真人。

还下诏让他严格约束部落子民,不要寻衅滋事,甚至在诏书中还出现了,如果你们不服朝廷就会派大军攻打你们老巢这样的话。

这些话激怒了王兀堂,如果这样他还不强硬起来的话,手下人估计要对他有意见了。

于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点燃了王兀堂心中的怒火。

王兀堂没有直接出兵,而是首先派人通报了李成梁。

如果你们的法律不允许我们进入塞内的话,就应该开放通往京城的道路并且多多赏赐我们,否则的话,过几天我们就要出兵攻打你们了。

这件事情表明,在王兀堂内心还是尊重大明朝廷的,只是他身为女真人的首领,不得不替自己的子民出头,同时他也希望李成梁能够还自己公道,他内心还是十分不愿意反叛的。

何况王兀堂的要求也不过分,他身为女真人当中的一个大首领,但是没有受到大明朝廷给予的任何官职。

没有官职,也就无法得到敕书,没有这玩意,也就意味着不能到京城朝贡,不能朝贡就得不到巨大的经济利益。

这些女真人很大程度上就是依靠朝贡和贸易生活,所以能够获得朝贡的权利,是每个女真首领渴望的事情。

李成梁虽然有大将风度,但是一生杀过无数叛逆的女真人,他错误地理解了王兀堂的合理要求,认为这是女真人蹬鼻子上脸,所以就一口回绝了。于是在万历8年4月,王兀堂率领部众多次向明朝堡垒发起进攻,都被李成梁击败。李成梁一直追出塞外,杀了不少女真人。李成梁还因为这场战争胜利获得了“宁远伯”的称号。这年11月,王兀堂再次集合军队进犯明朝,这场战争王兀堂同样失败,从此他一蹶不振。

自从隆庆六年,王兀堂献俘那天起,本来他对大明朝廷是恭顺的,但是后来又武力反叛。按照史书的说法,这就像狐狸把得来的食物埋了起来,却又亲手把它挖掘出来,被别人抢去。

生活感悟:日程安排本身不是一种结束,只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方法,要允许自己有一定的灵活性,并在计划中体现出来。大多数有经验的人在制订计划时,只安排一天中80%的时间。时间计划新手应从一天的70%的时间开始做起,实践经验会使新手很快达到专业的水平。

对于勤奋者来说,时间似乎永远不够用,但如果善于计划,则可以使我们的工作、学习、生活有条不紊地延续下去。计划并不是日常的一件琐事,它既是对令人兴奋的一天的总结,也是对更加兴奋的明天的展望。

我们常说到“生命的意义”或“生命的价值”,其实一个人活下去真正的意义和价值,不过占有几十个年头的时间罢了。生前世界没有他,他无意义和价值可言的;活到不能再活死掉了,他没有生命,自然更无意义和价值可言。

生命的意义解释得如此单纯,“活下去,活着,倒下,死了”,未免太可怕了。因此次一等的聪明人,同次一等的愚人,对生命的意义同价值找出第二种结论,就是:“怎么样来耗费这几十个年头。’

我们每个人都需要自律,就应该学会绘制或填写时间计时表。当真正做到之后,保证会出现一些惊喜的效果:这几天之内,只需用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时间少的多的时间来填写计时表,他一定会为你使用时间指出重要的改进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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