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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版第二卷七星迷影 被删除的花絮 B(2/9)

“没有。”我淡淡道,“只是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事能做的。”

“什……么……事……?”大当家嘟囔道。

“很简单。”我扬起一个拳头,“就是把你揍趴下。”

“哈……哈……哈……”大当家连笑起来都是颤音,“凭……什……么……?”

我没说话。

但我扬起的那个拳头,突然冒起了淡淡的红光。

以眼还眼,以血换血,燃血之殇,天魔解体!

……

如果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一根被点燃的蜡烛,那会是怎样一种体验?

就像我现在这样!

现在的我,能体会到蜡烛、木柴、火炭、灯油、烈酒、禾杆、破布……等一切燃烧物的感觉。

痛——来自四肢百骸,焚心煎魂的疼痛!

突然响起一首古诗: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没错,著名的七步诗,曹植觉得自己就是那釜中之豆,备受煎熬。可他有没有想过,那个‘煮’他的‘豆箕’,其实自身也是痛苦万分?

(噫,我发现了什么意外的内幕了吗?)

心里胡乱想着一些事情,总算分散了来自体内的痛意。

时间一久,也就麻木了。

我一骨碌爬起身来。

看看四周,满地都是打滚的痕迹。

咳,一不小心就痛得满地打滚了……

“不……用……担……心……我……等……你……休……息……好……再……打……”大当家伸手一指,冰冷的铁面罩上,仿佛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小兄弟,你没事吧?”李竖担心地望着我。

“还好,还好。”我收敛心神,擦去满头大汗。

因为疼痛,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现在想来,那马花花果然是个女中豪杰,居然能够忍住如此剧烈的痛感,在众人眼前不动声色地杀人。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每个月都得接受一次痛感锻炼,已经习惯了。

另一边,二当家焦急大喊:“大当家,别玩了,赶紧动手哇。”

“知……道……了……”大当家不满地嘟囔一声,铿锵作响的朝我走来。

我心中一凛,赶紧调整心态,准备开始最后一搏。

天魔解体真法全力运转之下,我能感觉到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内劲涌现,不但量足,品质也很高。

现在我再使用惊雷刺,威力至少也是之前的三倍,而且完全不受内劲气量限制,想用多少次,就用多少次。

然而,一切都是以燃烧体内血液为代价的。

人体若失血超过百分之七十,就会有死亡的危险。

我身体里的血液,究竟能够燃烧多久?

不知道。

我只知道毎拖延一个呼吸的时间,我就离死亡更近一步。

“来吧!”我以脚尖轻点地面,内力源源不断涌出,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气劲漩涡,硬生生把我推到了三丈多的空中。

大当家的身形再高大,此刻也要仰视才能看得见我。

而他刚一抬头,我就反手把几柄飞刀扔了下去。

随着嗖嗖嗖几声疾响,飞刀一柄接一柄撞上黑铁甲铠,迸出大片火花,轰然炸裂!

同一人,同一招,射在同一个目标身上,结果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嘭!嘭!嘭!

大当家庞大沉重的身躯连连后退,坚固厚实的黑铁铠甲已经凹陷进去,巨大的气浪更是将方圆十丈之内的树冠都吹歪了。

我叉开双腿,晃晃悠悠地站在两根树枝之间,俯视着摇摇欲坠的大当家。

手指一弹,一枚树叶在内劲的裹挟下激射而出。

看似轻巧的树叶,落在铠甲表面,扬起了一股肉眼也能看见的气劲波纹。

大当家双手虚抓一把,结果什么都没能抓住,终于轰隆倒地。

盔甲再厚再硬,也挡不住气劲爆炸时引发的一波波剧烈震荡。

局面,已经完全逆转!

我轻轻跃下,飘然落在大当家身旁。

虽然隔着厚厚一层冰冷铠甲,我依旧能清晰感觉到:困在里面的那个人正处于一种血脉倒逆,气息紊乱的状态,一时三刻根本别想动弹。

不过,还死不了。

这种弱势崛起,越级打怪的酸爽感……

其实还真没什么意思。

脚边,大当家无力的抽搐、挣扎,再也没有原本那种铁塔不倒的气势,反倒像一只肥大的钢铁蠕虫。

再看看远处,那些衣衫褴褛的山贼,一个个穷凶极恶,拼死搏杀,但他们为的也只是活下去。

“算了,结束吧。”

如果有足够的飞刀,我完全可以一招鲜,用惊雷刺连珠轰杀大当家。

可惜我没有。

我叹了口气,抽出最后一柄飞刀,再一次伸进大当家盔甲颈部的缝隙。

飞光掠影第三式:冲天钻!

多亏天魔解体真法将我的修为硬生生拔高了一个等阶,才能使用这一新招式:把大量内劲灌入飞刀,经过层层压缩,最后定点定向猛然释放,藉此产生堪称恐怖的冲击力,对目标造成威力十足的贯穿性伤害。

我没有多废话,双手一合,内力连绵输出。

蕴含着过量内力的飞刀,夹在盔甲缝隙中不断跳动,仿如一尾活鱼。

四层、五层、六层……

飞刀中叠加的内劲越多,冲天钻的威力就越强,理论上最高能叠加到十层。

不过在叠加到第八层的时候,我感觉到有点不对。

撤!

我突然撒手,急速后退。

失去了人力控制,卡在盔甲缝中的飞刀猛烈跳动。

我再退。

当退到十一尺的距离时,飞刀爆炸了。

最接近爆炸的大当家整个人抖了一抖,然后一切便归于平静。

看来被秘法强行拔高的修为,终归没办法控制好招式,导致施展失败。

大当家死了?

我站稳身形,凝神静观。

大当家没动静。

“活……他还活着!”李竖突然惊叫起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疑惑道。

“我是说东家,东家没死。”李竖忙说。

“东家没死?”我猛然醒悟过来。

李竖的东家,不就是徐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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